赞杨  赞杨系河北省采风学会会长、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河北省作协会员、河北省散文学会常务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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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笑颜
    发表时间:2015/1/13 21:53:21     阅读:6     评论:0 复制链接 推荐 分享

    遥远的笑颜

     

    格拉茨是奥地利施泰尔马克州的州府,也是奥地利第二大城市。尽管这座古老的城市弥漫着哥特式、巴洛克式和文艺复兴时期以及现代建筑的混合气息,但却没有值得一看的景点。旅游社之所以安排游客到格拉茨,我想很可能是它处在交通要道、游客不在此过夜就难以踏上新征程的缘故。

    果然,旅行车到了格拉茨在城里绕了几圈之后就开进了一家宾馆让大家入住。当夜没事,次日出发时间却定在上午十点。早饭后看看时间尚早,我就到宾馆对面的一家商场闲逛。这里主要出售装修房屋用的各种材料,也有杂货、工艺品和花卉,商品都用欧元明码标价,价格并不算贵。看上的东西就想买,但在心里把它的价格一换算成人民币就立刻缩回了掏钱的手。倏忽间,货架上有个东西吸引了我,4.99欧元,换成人民币我也能接受。它是一只辐射龟或者是红腿陆龟——当然不是活着的龟。它是一件浅棕色铁铸的分体式艺术龟,小巧玲珑,做工精细,小尾巴和小脑袋两头翘着,盖子是与身体分立的一块带花纹的铁壳,高高地、圆圆地凸着,而不像别的龟盖那样扁平,那样椭圆。艺术龟的憨态和它的价钱给了我很大的喜悦感和满足感。

    当我拿着铁龟在商场出口付费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仍未消失的兴奋。也许是我把这种兴奋传染给了收银员,也许是我这个中国人万里买龟让她感到意外,在她接过我手里的4欧元、找回0.1欧元的时候,她对着我笑了,笑得甜美,笑得开心。这是一个蓝眼睛的奥地利中年妇女,到现在我仍能想起她的笑颜。

    如果是这个收银员给我的是微笑的话,那么,在巴黎,还是一个中年妇女送给我的是大笑。

    “巴黎春天”,过去我听说过,以为是一本诗集或者歌曲的名字。当旅行车开到它门前的时候,我才知道它是一个商店,很大的商店。

    在巴黎春天转了很长时间,连一个铁龟之类东西也没买到,原因是此处的商品的价格非我们捯饬文字之人的收入所能应付。不服气你就继续转,恐怕从巴黎春天转到巴黎夏天、转到巴黎秋天、转到巴黎冬天你也买不到。在这里你才会知道有钱是硬道理的道理。

    我转到中午虽然没有买到东西,但是却把肚子转饿了。

    巴黎春天对面有很多饭店,但是我只对一家熟悉,那就是肯德基店。进去后由于语言不通没法点餐,但到了饭店我不想挨饿。看到菜单上有图片,有标价,但是我没法拿着菜单去点菜,因为它被镶在玻璃橱窗里,而不是一本杂志那样的菜单。我心机一动就把想吃的图片用手机拍下来,然后把手机递给一位清洁工看。这位蓝眼睛的法国中年妇女在明白了我的意思后,被我的“智慧”撩拨得哈哈大笑,并且笑了很多次,然后她愉快地拿着我的手机到买单处帮着我点了食物。

    当我坐下来吃东西的时候,那位中年妇女来到我身边擦桌子,一边擦一边又对着我伸出拇指大笑。

    在她擦完桌子要走的时候回过头来对着我又笑。我看得出她的笑是善意的笑、赞佩的笑,于是,我也跟着她笑。

                    2015111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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