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河风景区 历史典故
 

月亮湖传说

  相传,一群仙女耐不住天宫的寂寞,便飞到人间游玩。当她们看到柴河流域风光美丽如画,胜似仙境,便纷纷飘落于此。她们在清澈见底的河水里游来游去,嬉戏玩耍。尽兴之后,她们对照圆镜梳妆打扮起来。梳妆打扮完毕之后,一个一个拖着长长的彩裙飞走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美貌的仙女又飞了回来,原来是回来寻找遗忘的宝镜的。仙女飘来飘去,寻不到宝镜,恋恋不舍便欲归去,突然发现自己的宝镜遗落在大山顶处,已经变成了一座镶嵌在山顶的天池。天池平滑如镜,水光潋滟,圆圆的一泓湖水,宛如一轮满月,清清楚楚倒映着群山的倒影。美丽的仙女看得呆了,久久不忍离去,直到众姐妹多次催促,才恋恋不舍地飞回了冷寂的天宫。

  从此,大兴安岭东麓群山峻岭之中,便有了这座美丽的“天池”。由于“天池”形状非常圆而且非常美,人们又称为“月亮湖”。


卧牛泡传说

  相传,清咸丰年间,大兴安岭东麓绰尔河流域从山东来了父子三人。这家姓郑,父亲郑老茂有着丰富的探宝经验,原在大兴安岭北麓金矿淘金,学会了看矿脉。千辛万苦淘出的砂金,却全部落到矿把头手中。一怒之下,郑老茂偷偷逃出金矿,回到山东老家,带着两个儿子,来到大兴安岭东麓探宝,寻找金矿脉。

  在大兴安岭东麓绰尔河畔,有座远近闻名的湖泊,由于其形状恰似一卧牛,故当地人称之为卧牛泡。卧牛泡宽阔的水面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平卧在群山之中,蓝天、白云、绿树、群山的倒影清清丽丽倒映湖面上,周围群山环绕,怪石嶙峋,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郑家父子一路寻宝,来到卧牛泡。他们站在高高的山顶俯瞰泡面,不禁为这里的美丽风光所倾倒。突然,泡中出现了奇景:泡中飘动着两条巨大的黄带子,黄带子中间托浮着一个方方的黑物。每当日出后,两条黄带子托浮着黑物缓缓流动,不到一个时辰就不见了。连续观察了三天,经验丰富的郑老茂断定:黑物是聚宝盆,内装金银珠宝,两条黄带子便是看宝护宝的黄鲇鱼精!要想得到聚宝盆夺取宝物,必须杀死护宝的黄站鱼精。父子三人商定:由老茂深入泡底,同黄鲇鱼精搏斗,哥俩儿守在岸边待机夺宝。如杀死鱼精便罢,如被鱼精所伤,水面必定浮出血水,哥俩儿再继续同鱼精搏斗!商量完毕,郑老茂准备停当,一头扎入水中。不一会儿,便见泡水翻滚,浮出一条丈把长黄鲇鱼精,张大口喘气,巨大的腮一张一合,慢慢又沉入了泡底,又过了一个时辰,水面飘出血水,染得泡水一片殷红。哥俩儿已知父亲被鱼精所害,气得两眼圆睁,双双跃入水中,一人手持大砍刀,一人手持大斧,同两条黄鲇鱼精展开人鱼大战。哥俩儿一为老父报仇,二为夺宝,拼命砍杀。鱼精张开血盆大口,猛咬猛撕。兄弟俩英勇善战,毫不退却。他们在水中大战三十回合,鱼精渐渐不支,败下阵来。哥俩咬紧牙关,拼命砍杀,两条鱼精先后死于刀斧之下,血水染红了泡水。老大抱着聚宝盆,老二拖着老父的尸体,一同跃出水面。打开聚宝盆,都是金银珠宝玉器,晃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以父亲的生命为代价,郑家兄弟虽得宝物,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兄弟俩商议后,找到一处风景向阳之地,暂时安葬了父亲,待日后有机会将父亲的遗骨迁回原藉。埋葬父亲后,兄弟俩跪在坟前给父亲磕了三个头,背起财宝向来路走去。走啊走啊,不知走了多少天,走到一个风光秀丽的地方,决定住在这里,并将这里取名郑家屯。后来,兄弟俩卖了部分财宝,盖房开荒,娶妻生子,并迁回了父亲的遗骨。从此,兄弟俩的日子越过越好,郑家屯的人口逐渐繁衍起来。

  据说,卧牛泡南部经常大雾笼罩,水呈黄色,水味怪异,这就是当年郑家父子大战黄鲇鱼的地方。


孤松口的传说

  相传很久以前,这一带荒无人烟,只有野兽在这里出没。游猎于石勒喀河流域的鄂温克一个部族,有一对鄂温克青年男女,男的叫安道尔,女的叫玛妮,他们情投意合,终日形影不离,随父母沿河游猎。当他们游猎到山青水秀、风光宜人的固里河畔时,在族人的帮助下,他们终于结成百年之好,相约永远相爱,并选择向阳之处搭起了“撮罗子”,决心终生在此狩猎。从此,安道尔每日在深山老林中追逐猎物,玛妮在"撮罗子"里熟皮张、晒肉干、缝制皮衣,虽说日子过得很艰苦,但夫妻恩爱,艰苦中也充满了幸福。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一天傍晚,安道尔驮满猎物回到“撮罗子”时,眼前的情形使他惊呆了:“撮罗子”已经倒塌,一片狼藉,心爱的妻子倒在血泊中,两只饿狼仍在撕咬着妻子的尸体。见此情景,安道尔怒不可遏,举起猎枪向饿狼射出复仇的子弹。谁知由于心慌意乱,竟没有射中,两只红了眼的饿狼轮番向安道尔发起了攻击。猎枪已失去了作用,安道尔便拔出猎刀,愤怒刺向饿狼。经过几番激烈搏斗,两只饿狼终于先后死于安道尔的猎刀下。身疲力竭的安道尔抱起妻子的残尸,放声大哭,直哭得大山为之哀咽,林海为之肃穆。泪水哭干后,安道尔默默地按照民族礼节为爱妻举行了葬礼,在桦树林间的树杈上搭起了木床,进行风葬。安道尔默默守在木床旁,茶不思,饭不想,滴水不进。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安道尔变成了一棵苍翠的落叶松,落叶松越长越大,越长越茂盛,成为方圆数里唯一的一棵繁茂的大松树。

  游猎在绰尔河、柴河、固里河一带的鄂温克猎民,都把这棵孤松当作神灵来崇拜,称作“白那查”(山神)。每当狩猎至此,都会拾一块石头放到树下表示敬意。久而久之,松树下的石头堆积如山,“孤松口”的名字也由此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