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合勒克封建庄园 文化地理
 

政权、族权、宗教的统治体现

  政权、族权、宗教的统治体现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前的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夏合勒克封建地主庄园集政权、族权、宗教权于一体,形成独特的统治体系。夏合勒克一面靠戈壁沙漠,一面紧贴墨玉绿洲,是乌鲁木齐、喀什通往和田的必经之路。夏合勒克封建地主庄园是统治者15名胡加,即庄园主,他们骗群众说,胡加的骨头是白的,是“白骨贵族”而奴隶的骨头是黑的,理应受压迫。胡加自称祖籍在阿拉伯,他们说其祖先准备东行时,真主示意说,手杖长出了枝叶的地方就是你们的居住地。于是其祖先拄着手杖一路东行,均无变化。当来到墨玉扎瓦地方,他要做礼拜就把手杖插在地上。小解时随手把“赛兰”(缠头的白布)放在手杖上,手杖居然长出枝条,顶起了“赛兰”,于是这个地方便开始称夏合勒克,即长出枝条的意思,类似传说很多,无非让人服帖地服从胡加的统治。

  15户胡加占有夏合勒克80%以上的土地。他们说夏合勒克的天和地都属于胡加所有,连天上的飞鸟也不例外,胡加住在中心高大的庄园中,四周低矮的土房或地窝子,或马厩是农奴或奴隶住的地方,胡加的子女成亲,必须找胡加家族内的人,胡加既是族长,又是家教头目,又是官府封的“伯克”(地方长官)。每个胡加下面都有数量不等的农奴(分全农和半农)和奴隶,由胡加委派的管家(称阿克撒卡力)监督。

  胡加的经济剥削相当严重,全农领一份地、一把坎土曼、一个口袋,收获时交给胡加,胡加赏赐他们一份口粮。半农则均减半。农奴还要承担各种劳役、税赋、宗教粮及开荒任务,奴隶对胡加有人身依附关系、奴隶的子女还是奴隶,胡加任意驱使买卖。胡加春天把蛋发给农奴,秋天后按蛋数收鸡;春天发蚕种,秋后收生丝;春天发羊羔,秋天收皮毛和肉。胡加整日花天酒地,农奴只能过着半年桑椹半年粮的日子。

  胡加处处显示高贵,新疆的维吾尔族女子名字一般要加“汗”,如阿衣木汗、帕他木汗等。但在夏合勒克,胡加认为“汗”是至高无尚的字眼,只能归自己所占有。因此胡加名字后面均缀有“汗”,如买买提力汗、叶海亚汗等。普通妇女不能叫“汗”。夏合勒克的农奴只能害人不穿黑、白两色衣服、不能有其它花色。农奴、奴隶如在路上见胡加过来。必须让开路,立在路旁躬身弯腰,以手扶胸,目光下垂。如此等等,不胜枚举。

  15户胡加基本是亲连亲的一个家族,其中最大者有4个。买买提力汗最富有,以卫教士而自居,1949年因受惊吓而死。艾合买提汗,独霸一方,血债累累,解放军后减租反霸中被镇压。吐尔逊汗号称开明人士,经常来往于印度等到国经商做买卖,后在国外定居。叶海亚汗是15个胡加中仍健在的一个,解放后放下养尊处优的架子,开始从事劳动。15个封建庄园于50年代大都拆除,现存在的是吐尔逊汗庄园。他因为经常往国外跑,把庄园修得精致“洋”气。现在保存的一套夏客房,包括了凉厅、藏经房、男客厅、女客厅。冬天套房也于50年代拆除。他的庭园是个花园,有几棵至今在和田还很名贵的树,如双铃悬铃木、柏树、皂角树、文冠果等。他讲究栽种果树不重样,桃、杏、梨、桑、樱桃、李子等。每棵树的水果的味道都有独特风味。只是岁月流逝,至今园内果树虽繁多,但面貌与旧日全非,夏合勒克尚有一处遗址,即在今日夏合勒小学前边的清真寺。这是当时胡加自己做祈祷用的礼拜寺。尽管室内仅有30多平方米的面积,但雕梁画栋修建得十分精巧。